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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瑾捏了捏胀痛的眉心,长发在肩头晃了晃,将钢笔收进公文包,转头推开门走进了专属电梯。
电梯一路下行,金属门在地下车库里缓缓滑开。
地下的气温b上面更低,穿堂而过的冷风裹挟着的汽油味,黏糊糊地往皮肤上贴。谢知瑾裹着一身散不g净的寒意和疲惫,黑sE的长风衣下摆在行走间带起凌厉的弧度,步行的声音在空旷的车库里发出一声声清脆的细响。
那辆熟悉的黑sE轿车就安静地停在老地方,车灯在Y暗的角落里亮着,像是一团在冷水里洇开的暖光。
瞧见谢知瑾的身影,驾驶座的车门几乎是立刻被一把推开。
褚懿走得很快,她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连帽卫衣。昨夜在主卧里折腾出来的亢奋此时已经散了g净,瞧见谢知瑾那张有些倦怠的面容,褚懿那原本惊喜的眼神一瞬间全被心疼抓满。
“知瑾。”
褚懿开了口,声音有些低,动作却极利落地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甚至在谢知瑾坐进去的时候,用长臂妥帖地护住了对方的头顶,没让车顶落下的冷水滴沾上谢知瑾长发分毫。
车门在身后“砰”的一声合上,将地下车库那些W浊的冷风和外面震天响的暴雨声尽数隔绝在外。
狭小安静的车厢里,暖气已经呼呼地运转了很久,热烘烘的温度扑面而来,瞬间将谢知瑾身上的寒意一寸寸浸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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