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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懿任由她这么依偎着,原本要动弹的身子彻底定住,只微微侧了侧身子,用肩膀去迁就对方的高度。她说话的声音轻柔极了,生怕自己的大嗓门会打碎这片刚从雨后挣脱出来的宁静晨光:
“陆秀锦昨天在拳馆还纳闷呢,说我最近怎么连基础加练都高高兴兴的,挨了揍也咧着嘴笑。我说那能一样吗,现在一想到每天结束之后能回家,一推开门就能看到你,心里就觉得特别开心,g什么都有劲。”
家。
这个字落在谢知瑾的耳朵里,让她的指尖微微缩了缩。
她听着褚懿x腔里传来的那一声声沉稳有力的震动,像是在听一段永无休止的古老歌谣。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却并没有去接这句有些r0U麻的大白话,只是环在Alpha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贪恋地、自私地汲取着属于这个Alpha身上的温度。
在那些充满利益算计、每走一步都要在天平上权衡得失的冷y人生里,她已经走了太久。久到她以为这辈子都只能在这大雨倾盆、世俗冷眼的世界里独行。谢氏的重担、长辈的审视、外人的窥伺,哪一样都需要她戴上无懈可击的面具去应对。
可偏偏,撞进了一个褚懿。
这人不要她的权势,不图谢家的滔天资产,甚至连那些高奢的物件都觉得烫手。她只带着满腔不掺一点杂质的赤诚与傻气,大喇喇地、不由分说地在她的世界里扎了根。
既然这只自己一步步驯养出来的野狗已经名正言顺地落了户,连母亲那关都寸步不让地闯了过来,而自己也已经彻底将她纳回了自己的羽翼之下,那过往的那些试探、防备与彷徨,便都不再重要。
“好了,别粘着了,面粉都快蹭到你衣服上了。”
褚懿稍稍偏过头,温热的嘴唇在谢知瑾微凉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眷恋的吻。她嘴里细细碎碎地念叨着,眼底的笑意却早已彻底融成了一滩春水。
谢知瑾没应声,却也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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