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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是在严重的宿醉头痛中醒来的。他的身体仿佛灌了铅,酸痛乏力,从床上下来便阵阵眩晕,逼得他又坐回床上,回想昨夜发生的事情。
昨天他从姑姑家出来之后,进了酒吧。然后呢?
什么都记不起来。
谢宁的脑海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机,发现已经耗尽电量关机。他的衣服穿得好好的,床单也干净清爽,上面只有一人躺过的痕迹。
如果没有下身隐秘的疼痛,谢宁几乎就要相信昨夜只是一个醉酒断片的普通夜晚了。
谢宁咬咬牙,把上身的衣服脱下,硬着头皮对着镜子照了一番,依旧没有发现什么酒后纵情的蛛丝马迹,这才松了口气。
什么都没有发生的话就再好不过了,谢宁侥幸地想。至于私密处的不适,他归咎于自己大概要来月事,这种生理性的不适也未必不会发生。
在强大的心理暗示下,谢宁终于把昨夜的春风一度抛之脑后,给手机充电开机之后便联系了顾准。对方一夜没找到他的踪影,急得差点儿要报警,谢宁没心没肺地笑他:“我这不是好好的,都这么大的人了,不用这么紧张。”他说这话的时候很心虚,隐约记起昨天在酒吧中被男人搭讪的经历,觉得有些后怕。
如果他是正常男人的话就不会这么担心“失身”了吧。
也能摆脱关于郑彦无止境的纠缠。
本来谢宁离开市的这两年和郑彦都没有任何联系。然而托他的福,因为担心修简宁的消息走漏,谢宁现在用的仍是郑彦给他的假身份。也因为这个原因,他一踏入市,就接到了陌生的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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