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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宁带着肚子里的小人儿住进了郑家。家里的小动物已经不认识他了,他们一进门猫咪就只缠着郑彦玩,让他有些妒忌。
郑彦小心翼翼地用余光观察谢宁不郁的神色,很是不明所以。他用拖鞋拨开了在自己裤腿上痴缠撒娇的布偶猫,提着谢宁的行李箱吭哧吭哧地上楼。
“不是说不想养了吗?”谢宁的声音凉凉的,仿佛刀子插在郑彦背后。
“嗯”这显然是一道送命题,行李箱不重,郑彦却感觉冷汗层层叠叠地从背后冒出来。“这,这还不是你说了算吗?”
谢宁懒得和郑彦计较这是他第几次欺骗自己,冷哼一声。郑彦把他安排到一间套房,他计划得美滋滋,谢宁睡在里间,他可以像保姆带孩子一样住在外间,但是谢宁坚决拒绝郑彦住在自己隔壁。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郑彦恨不得化学阉割以证自己的清白:“我就是怕你晚上有什么事情没人照顾。”
谢宁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差点儿把郑彦英挺的鼻尖削掉:“我能有什么事情?你离我远点儿。”
他的嘴硬很快得到了报应。
谢宁从黑暗中惊醒,发现自己处在一个狭小封闭的空间里,他动了动,手脚都被紧紧绑缚着,因为血液不同而呈现出濒临坏死的青紫。
原来他被郑彦搭救完全是一场美梦,实际上他被那伙人追赶上拖进了那辆面包车,连夜运到港口,关在拥挤的集装箱里和百余名拥有相同命运的奴隶漂浮在大海上。如果谢宁能熬过无尽长夜的黑暗和阴冷潮湿的棺材般的货仓,等到下船的那一天,他就会像贩卖牛羊一样被卖到妓寨。如果他死在漫漫航途,就会被抛入大海,化作天地间的养料。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在无数个绝望的日夜之后,谢宁终于迎来的作为奴隶被买卖交易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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