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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彦恶补了不少孕期的知识,知道孕夫的性欲可能会比较强烈,加上谢宁状似无意的触碰和撩拨,他意识到谢宁可能是想纾解欲望,却又不敢确认。要知道谢宁的脾气越来越差,他总觉得郑彦不老实,怎么看他都不顺眼。郑彦晚上睡觉的呼吸声大了都会被踢醒。要是他有什么冒犯的举动,还不知道会怎么闹起来。
谢宁又在绮丽的春梦中醒来,与火热骚动的梦境截然相反,现实中身边的男人躺得很远,手脚规规矩矩地平敛,这是他怕碰到谢宁的肚子养成的习惯。
谢宁伸了伸胳膊,两人中间隔着一条楚河汉界,发现连郑彦的衣角都碰不到,不禁有些恼火。下体黏黏的,稠液糊在内裤上一片湿凉----他遗精了。他有些难为情,小心翼翼地把内裤脱了,悄悄从床上爬起来准备到卫生间毁尸灭迹,没想到他刚一动郑彦就醒了,沙哑着嗓音问他怎么了。
“我没事。”谢宁光着屁股站在床下,被撞破秘密的表情看起来十分没有说服力。
郑彦难得有眼力价一回,耳聪目明地看到谢宁手里攥着的内裤,一瞬间就明白是怎么回事,贴心地说:“我帮你洗。”
“不用放开!”谢宁的脸唰地烧得通红,恼羞成怒地用力推开靠上来的郑彦,而郑彦怕他推不动自己摔倒,直接抱着谢宁将他拖到床上。谢宁本来就情动,被郑彦高温的怀抱拥住,周身笼罩着让人安心的气味,不禁整个人都松懈下来。
被养得圆滚肉感的大腿紧贴着郑彦的身体,谢宁哼哼唧唧地在他怀里磨蹭,甚至把手伸进郑彦的睡衣底下摸他线条分明的腹肌。谢宁心想郑彦要是再没有反应他以后就再也不主动了。好在这次郑彦很是识趣,意识到他不是在做梦,谢宁居然在向自己求欢。
嫩茎在男人的手掌里撸动,谢宁眯着眼睛主动分开双腿,靠着郑彦的肩膀小声要求:“嗯下面也摸摸嘛。”
“啊啊啊!”稍嫌粗粝的手指带着男人旺盛的体温,像一团火把谢宁的身体点燃,他发出类似被灼伤的呻吟,腰腹不由自主弹了弹,刻意往郑彦手里送似的。郑彦的大手覆盖上潮湿的穴口,轻轻朝谢宁耳边吹了口气:“湿了。”
“一,一直是这样的。”谢宁咬着嘴唇狡辩。“怀孕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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