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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短的时间和距离容不得他有太多反应,谢宁飞速背过身护住肚子。这个女人的行为太过出格,让他汗毛直立脑海空白。然而谢宁等了许久也没感到疼痛,他睁开眼睛,一副高大的身体挡在他身前,宽阔的后背笼罩着自己。郑彦以保护的姿态站在他面前,而他的胳膊上插着一把闪闪发亮的银叉,殷红的血顺着青筋纹路流下,从手肘滴到洁白的大理石地面上,看起来十分可怖。
“郑彦!”谢宁惊呼,却因为过度惊惧胆怯而不敢动郑彦胳膊上的凶器。“你、你流血了。”
陆华琼亦露出一丝慌乱的神态,眼中恢复一丝清明:“彦彦,儿子”
“你没事吧?”郑彦不理会陆华琼,“当”的一声把银叉扔到地上,将谢宁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只发现他的手臂上肿起的红印,勉强松了口气。
陆华琼悔恨交加,向前两步:“彦彦,妈妈今天是来看你的。”
“你让开!”陆华琼刚凑上前来就被郑彦猛地推开。
“郑彦!你敢为了这个贱人推我,我可是你母亲!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她的儿子竟然还护着那个牙尖嘴利的贱种。陆华琼被推得连退几步,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珠。她从来容不得儿子忤逆,白眼仁因震怒而剧烈颤动,可怖得像只怪物。谢宁躲到郑彦身后,惊魂未定地看这个疯女人撒泼。
“你十年不回陆家,现在为了这个贱人去求你舅舅,你以为没有我,会有人愿意帮你?”陆华琼歇斯底里:“儿子,你脑子清醒一点儿,这是个什么东西?他肚子里的孽种不能留,你哪怕玩男人也比拿个双性人当宝贝强。”
“你他妈给我住嘴!”郑彦终于被母亲一声声离谱又粗俗的诋毁激怒了,像愤怒的雄狮一般朝陆华琼怒吼:“你折磨我折磨得还不够,还想把我逼疯吗?!”
“还是想连我一起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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