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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对,我臭,你最香。」
见到宁深深嘴角微微上扬,秦殊宇松了一口气,终於哄好nV朋友了。
&朋友的想像力令人吐血怎麽办?人TT验仓?这种奇怪名词也只有她发明的出来,服了。
「你先好好休息,等你能走动时我再带你逛逛我工作的地方;差不多中午了,也可以选择要吃饭,出去吃或请人送过来也可以,要怎样再叫我,我都会回应。」
秦殊宇在宁深深额头上落下一吻,将自己的西装外套严严实实地裹在她身上。
他走到办公桌前,熟练地唤醒多萤幕开发工作站,三台大萤幕的光影倒映在他黑眸里,折S出自信的冷静;面对编译器上成千上万行错综复杂的逻辑代码,他神sE专注,指尖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俐落地投入了工作中。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只剩下流畅的代码敲击声。
宁深深裹在宽大的西装外套里,目光迷蒙地望向那个办公桌後的专注的男人。工作中的秦殊宇散发着一种极致的冷静、锐利、不容置疑。
看着那张深刻的侧脸,宁深深唇角不自觉地微微挽起。她不得不承认,工作中的秦殊宇,总能让她次次无可救药地为他沦陷。
视线渐渐变得有些模糊,那清脆的键盘声带她穿越了多年的时空,彷佛画面重叠,眼前的一切变成了国中教室里那排古旧的木头课桌椅,和坐在上面的寡言淡漠的那位清冷少年。
那时的他,就坐在她的正後方;而那时的她,每堂课总是把背挺得极直,只敢在传讲义、或是转身拿课本的短短几秒里,做贼似地用余光偷偷描摹身後少年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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