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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想着,那种心痛痛彻骨髓,蔓延四肢百骸,好似一只大手将他紧紧抓住却挣脱不开??这就是他烦躁的原因。
明明双方都释怀那四年了,可再触碰这类消息,仍让他心碎不止。
都怪他。
他将头埋进宁深深的肩颈,不重不轻地又T1aN咬了好几口,鼻子一直拱着,两种温热气息肆意喷洒、标记,好似这样就能完整确认後者会一直存在身边一样。
「啊!你为什麽又咬我?」感觉脖子与肩膀的Sh热,宁深深惊呼一声,有些困惑的说。
「心情不好。」秦殊宇闷闷的回道。
「?」
不是,大哥,你心情不好咬自己就好,为什麽要咬我?
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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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子g0ng受寒严重,不能过度劳累,忌生冷、受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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