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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沙发垫向下陷去。男人随即俯身而来。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像骤然压近的山峦,将头顶的光线遮得严严实实。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掌心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
“放开我!你疯了?”
岑年气得眼猩红,挣扎着想起身。
可越挣扎,越显得徒劳。
这里是办公室。外面就是办公区。
随时都可能有人敲门。可这个男人像完全不在乎。
岑年又气又恼,x口剧烈起伏。
“程砚礼,你是不是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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