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婉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那红色从她的脸颊迅速蔓延到脖颈，再到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尖叫，也不是推开他，而是惊慌地转头看了一眼身後那块薄薄的布帘，深怕外面的人会突然闯进来，看到这不堪的一幕。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遮住自己只穿着胸罩的上半身，但这个动作在狭小的空间里显得如此徒劳，反而更凸显了她此刻的脆弱和暴露。

        韩枫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他上前一步，双臂用力，一把就将她整个人揽进了怀里，紧紧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将她柔软丰腴的身体压向自己。她那对饱满的巨乳，隔着蕾丝胸罩，被他坚硬的胸膛挤压得变了形。他低下头，准确地攫住了她那因为震惊而微张的嘴唇。这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吞噬。他的舌头粗暴地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勾缠。

        丁婉喉咙里发出几声破碎的呜咽，全被他吞了下去。她抬起手，抵在他胸前，那点力道与其说是推拒，不如说是本能的颤抖。仅仅几秒钟，那微弱的抵抗就消失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混乱的大脑，率先软了下来。那双原本抵在他胸前的手，无力地滑落，转而抓住了他身前的衣襟，手指收紧。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个充满了占有意味的深吻才终於结束。韩枫微微抬起头，嘴唇离开了她已经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唇瓣。一条晶亮的、暧昧的涎丝，在两人之间断开。他看着她。她的眼睛，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精明和威严的漂亮眼睛，此刻完全失去了焦距，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水光，眼尾泛着动情的红。那种意乱情迷的、被情慾彻底浸透的样子，让他一眼就看出来，她已经湿透了。

        他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声音又轻又哑，带着一种天真又残酷的执拗：「我就是等不及了，我太喜欢妈妈，一秒钟都不想看不到你。」

        那句带着天真又残酷的话，让丁婉混沌的脑子，狠狠地激了一下。她猛地撇过头，不再看他，视线慌乱地落在旁边小凳子上那条被她自己叠得整整齐齐的阔腿裤上。

        羞耻感迟来地涌上。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此刻的样子，只穿着一套黑色内衣，头发凌乱，嘴唇红肿，皮肤上还泛着情慾未退的粉色。而她正以这样不堪的姿态，和自己的儿子，挤在这个转身都困难的更衣间里。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轻又哑。「……你出去。」

        韩枫没有动。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通红的耳根，看着她因为羞耻而微微弓起的背脊，看着她紧紧抓着那件旗袍的手。布帘外，人声、音乐声、老板娘的招呼声混成一片模糊的背景，更凸显了这方寸之间的死寂。

        死寂中，他开口了。声音不大，甚至很平静。

        「妈妈，要不我们就在这里做吧。」

        丁婉猛地回头，看着他。

        *这孩子……在说什麽？他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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