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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哈……!”
秦越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受不住的低Y。
生理上,铃口最敏锐的软r0U正被她踩弄,每一下摩擦都带来头皮发麻的快感。
心理上更是羞耻到极点——自己穿着整齐的跪着,被她用脚掌控着最私密的地方,那种彻底的臣服感让他难堪到极致,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温言一开始没怎么用力,只是踩在上面,慢慢地、带着试探地在那根柱T上慢慢地磨索、r0u踩。
仅仅是这样轻缓的触碰,秦越就已经溃不成军。
他的身T剧烈地颤抖着,x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温言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底板下不安分地跳动。
她心里也乱糟糟的。
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既紧张又刺激。
看着平日里在她面前永远乖顺的年轻人此刻在自己脚下喘成这副样子,她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掌控感和成就感:原来他也有这么动情、这么忍不住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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