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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点基础没有的东西,再怎么专心致志,也是听不懂的。专业术语全是黑话。你听着听着,便开始走神,视线落在了恋人身上。
他坐在窄而高的木凳,身T稍微前倾,长而有力的指尖落在冰蓝sE键盘,敲击声规律而稳定。是特意配置的静音轴。他的手并不秀气,关节宽大、指甲短平,手背三条侧骨不像那些人修长明显,发力时青筋直从手背蜿蜒到小臂。他穿着夏天的短袖,白T恤,宽松款,衣袖遮到大臂下方;回家也没有换下,残留一晕外面的热气。他的皮肤流淌健康的光泽,平稳地蕴藏着力量;他后颈渗出一点亮盈盈的Sh润,侧光中发梢泛着淡淡的金sE。
这Sh润与淡金之下,线条流畅的皮肤里又翻出了一涌蒸腾的赤sE。
……赤sE?
不知何时本就微弱的敲击声消失了,视线上移,从发尾,到后颈、耳根、侧脸,再到鼻梁,目之所及,尽数红成了番茄一样的赤sE。他还绷着脸没回头,身姿挺拔、姿态舒展,侧颜轮廓分明,仍然是俊秀的,但整个人像掉进染缸,脊背水渍染深白衣,热气狼狈蒸腾而上,好像能从耳朵里冒出气来。
这是怎么了?这么想着,他的友人低声叹道,“行了,我俩弄这个你也看不懂,出去等着吧,弟妹。”
你不明所以,点头说哦,C控电动轮椅往外移动,临出门转弯困难,卡住了。季晓不知怎地定在原地没动。友人说,“我去送?”他低低说嗯。对方把你推出去,推到客厅中央,顿了顿,没扶你,看着你自己起身,勉强坐到米白沙发,伸手到处m0索。g脆俯身把掉在沙发夹缝的手机和电视遥控器一起递给你,你看着空无一物的茶几说谢谢,捏住手机屏幕接过,然而对方没有松手。他腰身压弯,贴在你的耳边,极低地问,“怎么回事?”
“什么。”你轻声说。
“你和叶青。”他说。
“他要联系两年。”
“然后?你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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