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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姬临发出一声惨叫。他此时经脉尽碎,根本避不开这快如闪电的顶尖剑意。青色剑芒如同一条巨蟒,精准无比地穿透过他的琵琶骨,将他整个人死死钉在大殿的石柱上。
剑气并未要他的命,却化作无数道细小的禁制,疯狂啃噬着他体内的魔功气血,将他最後一丝反抗的能力尽数剥夺。
「景策……你这九韶宗的叛徒……有种便杀了我!」姬临大口吐着血,神色癫狂地咒骂。
景策这才慢条斯理地从青岚怀里直起身。他拍了拍衣服,懒洋洋地看着被钉在柱子上的姬临,眼底满是不屑与冷漠:「杀了你?那岂不是便宜了你。」
「你曾是九韶宗的人,偷了宗门秘宝、伤了沈知怀,你说说谁才是叛徒?如今九韶宗的护宗结界正缺一个大补的阵眼,而沈长老的伤……也正需要你这满身的邪功血气来当活祭补回。」景策勾唇一笑,桃花眼里满是冰冷的算计,「带你回去,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说完,景策连看都不再看姬临一眼,转身面向缩在墙角的那群散修。
那些散修吓得扑通一声齐齐跪倒在地,疯狂磕头:「真人饶命!我等只是被这姬临蒙骗,绝无与九韶宗、与两位仙长为敌的意思啊!」
景策挑了挑眉。他这人一向懒散,这群散修修为低微,手上既没有他的把柄,也构不成任何威胁,杀他们嫌脏了手,计较起来又嫌麻烦。
「滚吧。若再让我在这附近瞧见你们用血煞之气修炼,下一次,这口鼎就是你们的下场。」景策随意地挥了挥手。
「谢真人!谢真人!」那群散修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冲出被青岚收回剑气的偏门,恨不得多生两条腿。
破庙内,瞬间只剩下被钉在柱子上苟延残喘的姬临,以及这对气氛有些不对劲的师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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