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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了扯长袍的领口,主动将脖颈上那枚新掐出来的、发紫的指痕暴露在空气里,狐狸眼中满是挑衅。
多托雷发出一声低沉的嗤笑。他瞬间逼近,甚至不给富人任何反应的时间,伸出戴着皮革手套的右手,狠狠一巴掌掐住潘塔罗涅那截柔韧的细腰,猛地一拽,直接将他整个人掀翻、压在了那座象征着财富平衡的巨大天平底座上!
“哐当——!”
沉重的金质天平在一瞬间失去平衡,两端的空盘剧烈摇晃,发出刺耳的金属撞击声。
潘塔罗涅的长袍在粗暴的撕扯下彻底散开,白皙的皮肤毫无防备地贴在冰冷、坚硬的金属底座上,冰火交织的刺激让他本能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啊……哈啊……”
“等价交换?”多托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鸟嘴面具那冰冷的尖端甚至狠狠地抵在了富人高挺的鼻梁上,“在我的实验室里,只有顺从的标本,和被彻底榨干价值的废料。潘塔罗涅,你以为自己是哪一种?”
话音未落,博士那只长满粗茧、沾着冰冷药剂气味的手指已经粗暴地向下,顺着富人战栗的腹股沟一路探去。
他甚至没有给潘塔罗涅任何喘息的机会,两根长指直接恶狠狠地戳进了那个还在无意识痉挛、不断往外吐着上一场白浊的红肿后穴里!
“呜——!不……哈啊……疯子!”
潘塔罗涅的身子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修长的脚趾在半空中死死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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