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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进得太深了,沉重的肉刃甚至狠狠撞在了最深处那层薄弱的腔壁上。
酸胀、滚烫、被彻底塞满的撕裂感混合在一起,让他的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近乎哀鸣的破碎呻吟。
天平随着多托雷疯狂的撞击而剧烈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酸涩声响,伴随着肉体大开大合激烈相撞的“啪啪”肉体声,在这间极度安静的密室里响亮得刺耳。
多托雷像是被体内彻底复苏的野兽彻底支配了,他的动作狂暴而毫无章法。
每一次抽出都几乎退到顶端,随后再借着下坠的力量,狠命地全根没入,将里面红肿的媚肉顶得一塌糊涂。
“唔……呜……放开我……哈啊……你个疯子……”潘塔罗涅拼命地摇着头,汗水将他的黑发全部浸湿,一缕缕贴在额角上。
他的双手本能地想去推多托雷坚实如铁的胸膛,却被博士反手扣住两只手腕,狠狠地锁在头顶的黄铜底座上。
冰冷的金属制表、粗糙的皮手套、以及体内那根热得发烫、正不断在最深处磨损、践踏他的凶器,形成了一种几乎要将他折磨疯掉的凌迟。
“坏掉?你可是至冬最名贵的标本,潘塔罗涅。”
多托雷低下头,面具粗暴地蹭过富人湿漉漉的侧脸,齿尖发狠地咬住他一侧的锁骨,直到将其咬得皮开肉绽,鲜血顺着白皙的胸膛一滴滴砸在冰冷的天平底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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