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常彦茗浑身好似都被那颗缅铃所牵动,颤抖个不停。
而且这时候他才感觉到,原来刚刚常骅的性器,居然没完全进来……那银托子到底不够长,无法完全包裹住常骅的性器。
所以他没没都能感觉到,先是一个冰凉的东西,进入到他的体内,接着又火热的一截……他常常看到书里说什么冰火两重天,他的性器没有体验到,没想到靠着后面感觉到了。
还真是……难以言喻的,爽。
但太快了,也进入的太深了,尤其那个缅铃,已经被抵到了平日连常骅性器都到不了的地方……
常彦茗的头颅不由得仰了起来,“够……够了……常骅,够了……”
常骅真的就是逆子。
不是逆子,怎么会想将自己的恩人压在身下,不是逆子,怎么会想操自己的养父,不是逆子,怎么会这人越是求饶,自己就越是亢奋。
他抽出常彦茗挽住发丝的玉簪,让他一头青丝散落,然后抓住令他重新侧过来,“不够,父亲,永远,都不够。”
他太贪婪,仿若饕餮,永不知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