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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根抽出,又用力撞进去,每一次都用了十成十的力度,言子喻被撞得哀叫连连,没几分钟就被干得高潮了,直直地射在了对面的墙上,粘稠的精液从透亮的瓷砖上滑落。
正在两人干得火热的时候,有人进来上厕所了,言子喻立刻抓住薛明朗的手,示意他停下来,薛明朗的动作慢了下来,却还是不依不饶地研磨着言子喻体内的敏感点,给言子喻带来了不小的刺激,他又可耻地硬了,紧紧捂住嘴,防止自己爽得叫出声,穴口因为紧张而不断绞紧,夹得薛明朗差点射了出来。
薛明朗突然将言子喻以小儿把尿的姿势抱起来,言子喻没了支撑,只能全身靠在薛明朗怀里,性器又重重顶进去,“唔啊......”
“你听,怎么有奇怪的动静?”
规律的啪啪声戛然而止。
“什么啊,我怎么没听到?你小子这么清醒?看来还没喝够,走,继续,今晚上你别想溜!”
外人一走,薛明朗就狠操起来,言子喻也不再隐忍,经过刚才一系列刺激,他的小腹又一阵喷发的欲望,这是不同于射精的胀感。
刚才在餐桌上喝了好几杯水,如今已经被消化成源源不断的尿意,前端高度兴奋,滴落透明的粘液,再也经不起任何刺激了。
最要命的是,薛明朗居然从后面搂住他,舔他的耳蜗!
言子喻剧烈颤抖,前端胀得快要爆裂,他无力的推阻着薛明朗:“不、不要......我要......”
“到底是要还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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