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言子喻整天沉迷美色无法自拔,全然不顾时间的流逝,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很快便到了八月底。
言子喻沮丧着一张脸帮薛明朗收拾行李,一会不放心这,一会又担心那的,就差没把自己装进行李箱了,中途问了好几次能不能一起去,都被薛明朗无情回绝了。
故事回到开篇,在这之前,他俩已经好久没有真枪实弹地做了,虽然是炮友的关系,但言子喻没有发言权,他求欢十次,薛明朗只会答应他两次,剩下八次都是他独角戏般在一旁发骚自行解决的。这世上最委屈的炮友莫过于他言子喻了。
今天是在这个家的最后一天,言子喻哭着求薛明朗不要走,主动坐在他身上,发了疯地求欢。
薛明朗没有拒绝,温存了最后一炮,依然坚决地走了。
说实话,最近几天他俩过的都不安生,两个月的好日子转瞬即逝,马上面临薛明朗的离开,下次见面也遥遥无期,言子喻仿佛从天堂掉入地狱,自然是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他觉得自己哭哭啼啼不像个男人,但是内心那份不舍却是实打实让他难受,不奢求薛明朗能回应,可天天见一面的小心愿也成了奢望,他的人生突然失去了动力。
而薛明朗那边也冷静了许多天,虽然这个表哥在一个多月前曾亲口让他时间一到赶紧搬出去,却也亲眼见证了言子喻脱胎换骨的转变,体会到言子喻一腔赤诚之心,他也不全然是冷血动物,甚至偶尔也愿意去回应言子喻的温情,但他知道那不是爱。他比同龄人经历了更多的家庭变故和生活苦难,甚至比言子喻头脑成熟冷静百倍,时刻提醒自己保持清醒,警惕自己不能给对方太多希望,不能让这种病态的关系再发展下去,说他渣也好,狠也罢,总之,他是铁了心要斩断这段病态的关系了。
爱情这个东西,他不需要,就算有,也不会是现在,更不会是给一个男性。
傍晚的暑气仍无半点消停的意思,薛明朗坐在天台上,眺望着这座陌生的城市,满眼都是霓虹闪烁,热闹又繁华,可这两个多月经历的事情,让他对这座城市的印象并不好。
手机一直响着,他不用看也知道是谁,从他离开后就一直没断过,言子喻发了疯似的在找他。
后来铃声停了,改发短信了。一条条长篇大论的情书也可以说是检讨书源源不断涌进信息栏。薛明朗还是点开读了,也稍微理解了言子喻的心路历程。
这两个月他们聚多离少,言子喻可能是一时糊涂,才对他产生了依赖。大学就是分开的契机,也许各奔东西后,言子喻冷静下来就会觉得当初的自己是多么可笑,如果言子喻愿意,他们依然可以回到普通的亲友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