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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子喻委屈极了,眼巴巴地望着薛明朗,眼睛红红的,薛明朗却完全不领情。
“我给你报销打车钱,快走吧。”
见言子喻还是无动于衷,薛明朗叹了一口气:“我多个小时没合眼,你让我睡个好觉行吗?”
“我、我会乖乖的,不会烦你,让我在你旁边待着行吗?”
言子喻还想争取,薛明朗彻底怒了,冷着脸道:“你在我旁边就是烦我,每分每秒。”
第二天,言子喻在酒瓶堆里醒来,他习惯性地叫了一声朗朗,回应他的却是空洞的回音。
已经忘了昨晚上是怎么回来的,只记得疯狂的想把委屈发泄出来,他的酒量不太好,却硬生生把这十二支啤酒喝完了,直到最后,喝得路都走不了,在沙发上大吐特吐,放眼一看,沙发上沾满呕吐的秽物,他的头发上衣服上全是脏污和恶臭。
他和薛明朗曾经在这个沙发上疯狂地做爱,流下交媾的痕迹,清洗的时候都让他觉得幸福,而此时此刻,这充满回忆的沙发却沾满了呕吐物,而自己像个流浪汉一样睡在上面,浑然不觉。
言子喻立刻清醒过来,他就这么用手去擦,想把脏污都抹掉,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不能让脏东西玷污了他的美好回忆,不能让脏东西覆盖了他和朗朗的结合证明。
殊不知,自己已经脏得像个垃圾。
没有了薛明朗,这个家被言子喻搞得一团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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