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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中的女人,漂亮,温婉,可让薛明朗印象最深的,却是她七窍流血的样子。
妈妈,你生病了吗。
妈妈,你别哭。
妈妈,为什么你的眼泪是红色的。
妈妈,你怎么不说话。
年仅八岁的薛明朗卧在母亲的怀里,想抓住慢慢消失的温度,可他不管如何呼唤,母亲都不会回应他了。
从那天起,除了在梦里,薛明朗就再也没见过母亲了。
为什么不好好看着她?为什么不阻止她?父亲像魔鬼一样狠狠地惩罚他,有时候是削得细细的竹条,有时候是粗长的麻绳,骨瘦如柴的身子被打得遍体鳞伤,却没有一丝妥协,倒是神经质的父亲每次打完他又抱着他痛哭认错求原谅。
这一声声对不起,从来都不是说给他的......
“朗朗?!”
薛明朗从记忆的漩涡里逃了出来,如获新生般大口喘着粗气,双眼从黑暗恢复了清明,周围是陌生的环境,他擦了擦额角的汗水,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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