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虞尧锦转过头看了一眼年邵卓,完全想象不出来他傻乎乎的样子。年邵卓站在门口,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也盯着墙上的画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来你们和好了,就回天际了。”曹晓玲说着哽咽起来,“没想到……你们回来之后是这个样子。年将军的腺体已经彻底消失了,身上全是伤,你就每天都在这里照顾着他。”
虞尧锦听着这些话,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些事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但他听曹晓玲说出来的时候,就像在听别人的故事,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今晚是将军要跟你求婚的日子。”曹晓玲看了一眼门口一动不动的年邵卓,继续说道:“他让我们借着丰收节的名义布置烟火,其实是想给你一个惊喜,我们见你们一直没回来,就出来找,结果看到你们俩一起倒在海滩上。”
曹晓玲看着两人,心疼的目光又在他们身上来回移动。
“醒过来之后,你们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大概又是晶母对你们的腺体做了什么。”
虞尧锦和年邵卓都没有回话,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他们并不是失忆。
曹晓玲站起来,强行撑开一个笑脸,“哎,好在将军身体变好了,三天前他连站都站不起来了,你们现在只是失忆没事的,我带你们看看屋子吧,就当是……重新认识一下,早晚会记起来的,就像之前那样。”
她说着打开了一楼的起居室房门。房间不大,一张单人木床,窗户上挂着一串贝壳做的风铃,窗帘是碎花的,风吹过来后贝壳发出沙沙的碰撞声,轻盈的窗帘随风飘起来。
“这是将军以前住的房间,小锦的房间在楼上,但你们感情变好后,基本上就一起住楼上了。”
曹晓玲又走后门带他们去了后院。后院不大,牛棚里只有三头睡着的奶牛,院子里的草莓已经熟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