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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朱友清日日都上山去找适合盖房子的地,而朱丁山的心里也盘算着云伶的事。
这个娇妻本来也不是自己想娶的,虽然他倒是不嫌弃云伶的出身,可毕竟是娇滴滴的城里人,村里的日子苦,可山上的日子更苦。
万一他受不住跑了,像官府告发了儿子,那这事可就不好办了,所以他必须想个办法把云伶牢牢的栓着。
这日,朱友清告诉朱丁山地已经找好了,周围还有一大块的荒地可以开垦,朱丁山很高兴主动提议云伶做了几个好菜,还开了一坛藏了好多年的老酒。
这是云伶第一次和朱友清同桌吃饭,因为自己心里的那种萌动,他一直都有些逃避和他近距离的接触,但是今天却是推迟不过了。
朱丁山显得很开心,连干了几碗酒,又劝着云伶和朱友清也喝了不少。
云伶的酒量不差,但是这山里的酒苦酸呛口,一碗下去烧的他心慌,浑身都跟着燥热不已。
酒过三巡,朱丁山放了碗,这才开口说道。
“清儿,你平安的回来了,为父是真的高兴,可是我还是有一桩心愿未了啊。”
“爹,您有什么心事,儿子肯定帮您办了。”
“好好,你能这么说爹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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