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那天晚上娄东亲耳所闻，几乎就相信了卓辰，不过他那天喝了酒，可能自己也忘了。

        娄东帮他回忆，“在春武路酒吧，你跟湛元洲说，你自己有喜欢的人了，想跟我断了，但是怕我伤心。”

        娄东不敢相信，这些像利箭一样整宿整宿让他失眠的话竟然被他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了出来，他感觉才结痂的心好像又被撕开一条口子，涓涓往外流血，但他面上任然是一副木讷的样子，他想他已经痛到麻木了。

        卓辰底气不足，他打量了一下娄东的表情，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开口：“我已经不记得了，我当时肯定喝多了，那绝对不是我的真心话。”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你不是也没来找我？我以为你是怕易霄，所以心里生气，你看，我这不是又忍不住来找你了，你可真沉得住气。”

        娄东知道他在胡说八道，也没有点破他，只是沉沉看着他。

        卓辰在他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想要吻他，结果娄东躲过了。

        卓辰看着他抗拒的样子，把头埋在他的胸前。

        娄东动了动身子，“快起来。”

        卓辰带着鼻音说：“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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