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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株活体器官被迫承受了李柏宇大脑中那被强行揉碎的极限快感与绝望杂讯。
花瓣上的红色脉络瞬间充血,整株花朵像是在经历某种极度痛苦又极度欢愉的痉挛,发出了一种类似微弱气喘的沙沙声。
几秒钟後,肺脉兰的气孔猛然张开。
它将那滴高浓度的神经树脂,透过活体的肺泡气化,吐出了一阵散发着迷幻光泽的香氛烟雾。
晏修微微前倾身体,深吸了一口这阵烟雾。
高活性的神经特化干细胞化为气态,直接穿透了嗅觉神经的血脑屏障,精准地涌入晏修的大脑。这些被强制榨取的纯净极乐,正在迅速缝补他大脑皮层里那些因岁月而断裂的端粒,强制逆转着肉体的腐朽。
像这种基础的「清晨嗅吸」保养,他每周需要进行三次;而每个月底,他还需要将整管树脂直接进行静脉推注,才能彻底将死神拒之门外。
李柏宇在那六面镜像方块中承受的扩张柱抽插、妻子冰冷的嘲讽、女儿下流的羞辱,那些让一个男人彻底灵魂碎裂的痛楚,抵达晏修的感官时,已经失去了一切「人」的意义。
它变成了一场极致奢华的化学微醺。
「嗯……」晏修轻轻吐出一口气,偏头痛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丝滑酥麻感。
但他随即挑了挑眉,看着半空中那份【资产#8922】的履历,语气中带着漫不经心的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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