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回笼的瞬间，他发现自己已经穿戴整齐地躺在床上，校服外套和裤子都好好地穿在身上，而墨攸源依旧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失神的性事从未发生过。

        “检查已经结束了。”墨攸源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冰冷和平静。

        布汀茫然地眨了眨眼，看了看自己穿好的衣服，又看了看墨攸源平静无波的脸，有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刚才那羞耻至极的经历只是一场幻觉了。

        就在布汀还在恍惚时，墨攸源继续用他那专业的语调说道：“你的生殖器长度、硬度、粗度都很不错。持久性也很好。精液量正常，颜色也正常。”他最后总结道：“你的身体很健康。”

        被这样一本正经地夸奖性功能，布汀的脸颊瞬间爆红，刚刚褪去一点的羞耻感再次汹涌而来。他几乎是从诊疗床上弹坐起来，低着头挤出一句：“……谢、谢谢。”说完他自己都觉得这句感谢奇怪得离谱，连忙又慌乱地补充道：“是……检查完了吗？我……我可以走了吗？”

        墨攸源看着他慌乱羞窘的模样，黑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情绪极快地闪过，他点了点头，声音依旧冰冷：“检查结束了，你可以走了。”

        布汀如蒙大赦，立刻从诊疗床上跳下来，结果脚下一软差点摔倒，还好他强撑着站稳，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其实已经很整齐的校服，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砰”的一声，诊室门被重重地关上。

        墨攸源站在原地，直到布汀的脚步声彻底消失，他才缓缓低下头，伸出手，指尖隔着白大褂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下方，那里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微微鼓胀的愉悦感觉。

        他面无表情地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拿出在一份空白的检查报告单开始书写。

        布汀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校医院，直到重新站在操场上他才敢大口喘气。他抬头看了看天，才发现太阳不知何时已经移到了正中央，原来已经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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