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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为什么余十七不能受伤,闻子衍自以为这种事还是不要搞得像什么奸杀现场一样比较好。
只不过同样一句话,听在余十七的耳朵里就像是在说“我要慢慢玩你。”
如果换在平时,谁敢跟余十七这样说话,他一定毫不犹豫地起身杀了对方。可是现在,他选择了隐忍。
一是他必须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他才能完成自己的计划,杀掉那个男人。二是他觉得之前罔顾闻子衍的意愿,强行用这种方式为自己解毒,就算现在闻子衍这样对他,也不过是应该的。
然而理智是理智,他的身体早已经被药物催发得一触即溃 ,饶是他竭尽全力去克制,也很难不被身体的感受控制情绪。
所以他看向闻子衍的目光,隐忍倔强中带了几分难以言明的渴求。
余十七自己意识不到,闻子衍却看得异常清楚。
对于一个从小在孤儿院长大的人来说,闻子衍在某些方面还是带着经历给他的敏锐感受。
于是他一只手轻轻揉捏着余十七胸部那团极富弹性的软肉,另外一只手滑到了余十七的背后,顺着背脊抚到腰窝,指尖凹下去的柔韧肌肤上轻轻画了个圈。
余十七不自觉地挺起腰肢,渴望得到更多的碰触,希望有人能填满他身体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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