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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担心人又跑,或许是方便取雕刻的假阳具,贝贝扛人上了二楼。
扔在他的床上。
房门大敞,他去阳台了。
假阳具到手,就见人又跌跌撞撞地跑到楼梯口,跑得急,险些脑袋朝下栽下去。
幸亏贝贝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单臂圈住人。
少年像喝醉了酒,像被关在家中多日憋疯的狗,十分闹腾,被药得没多少气力还是挥舞爪子抓破他的脸。
贝贝有些恼了,小屁孩烦死了。
他坐在床上,把人摁在腿上啪啪打屁股。
少年嗯啊叫出口,像被干了。
翻个面,潮红的面积扩散,他解了对方身上衬衣纽扣探查,竟是红到胸,一对小乳头充血挺立,像春日树上抽出的嫩芽儿,粉得鲜亮,粉得娇媚。
远比蛋糕上的草莓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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