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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站在原处。
单薄的囚衣贴在肩背,左肩被刑杖击中过的地方已经渗出血sE。她脸sE白得近乎透明,却一直没有喊疼。
“你方才说,你父亲没有私运军粮。”
温未曦道:“是。”
“有证据吗?”
“暂时没有。”
“那只是你的判断。”
“也是我愿意继续活下去查清楚的理由。”
崔宴辞眼神微动。
“你很确定自己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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