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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顺着血迹看去。
崔宴辞右手上的布条已经松开,掌心那道伤口再次裂开。
方才搬动卷宗时,他似乎毫无察觉,血顺着指腹缓慢往下流。
“你的手。”
“无妨。”
“血若滴在纸条上,证据便毁了。”
崔宴辞这才收回手。
他随意拿起旁边的旧布,准备重新缠上。
温未曦皱眉。
“你这样包扎,伤口会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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