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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搜一搜这间屋子。”
“不行。”
“那间内室里有什么?”
“与你无关。”
又是这四个字。
谢含章眼底终于浮起真正的怒意。
“我可以不管你查什么案,也可以不管你把多少JiNg力浪费在那些已经定罪的犯人身上。”
“可你在婚姻之外藏nV人,便与我有关。”
“你从前不是不在意吗?”
崔宴辞的语气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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