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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崔宴辞低头吻她。
吻去她眼角因疼痛生出的薄薄水意。
等最初的不适过去,温未曦才一点点放松。
这一次与西院前夜不同。
没有压抑许久后的急切。
也没有明知正妻随时可能出现的慌乱。
他们缓慢而清醒地感受彼此。
崔宴辞背上有伤,不能用力。
更多时候,便由温未曦伏在他身侧,决定快慢与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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