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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宴辞检查过她腕骨,确认没有伤到筋骨,才松了一口气。
“下次不许再拿自己试机关。”
“我没有试机关。”
“你方才差一点掉下去。”
“是郑维安要我掉下去。”
“有区别?”
“有。”温未曦道,“他要你在我和证据之间选。我若只等你救,就正中他的意。”
崔宴辞沉默。
暗道里只有火折燃烧的细响。
温未曦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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