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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妾。
那她连惩治妾室的主母权力都没有。
是证人。
那她若再动手,便是g涉旧案。
崔宴辞真狠。
他不是不会保护nV人,他只是从来不肯这样保护她。
谢含章忽然抬手,将妆台上的玉簪扫落在地。
玉簪碎成两截。
她低头看着那碎玉,许久之后,忽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却红了。
“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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