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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含章指尖一紧。
崔老夫人疲惫地闭上眼。
“够了。你们父亲灵前,莫再吵。”
谢含章立刻低头。
“是孙媳失言。”
崔宴辞没有再看她。
他转身跪回灵前。
火盆里纸钱燃起,灰烬卷着热气往上飘。崔宴辞看着那一片片白灰,忽然想到父亲旧甲内衬里藏着的那枚残拓。
他心里清楚。
今日这座灵堂,不只是丧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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