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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他把松掉的木条取下,削了新的木楔嵌进去,又用麻绳裹紧。动作并不生疏,只是手指上有几道近来的新伤,大概是清理侯府粮仓时留下的。
温未曦走过去。
“手怎么了?”
崔宴辞低头看了一眼。
“小伤。”
温未曦笑了笑。
“你们崔家是不是祖传两个字,小伤?”
崔宴辞抬眼看她。
温未曦伸手握住他的手,翻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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