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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补什么?”
没人敢答。
崔宴辞看向孙禄。
“你掌账,你说。”
孙禄跪在地上,声音发颤。
“回侯爷,是、是车马损耗,另有冬衣、草料、盐铁杂支……”
“盐铁杂支。”崔宴辞轻轻重复。
他将账册一页丢到孙禄面前。
“盐铁归兵部与户部核算,侯府旧仓只是转运,何时有权自行列盐铁杂支?”
孙禄脸sE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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