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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只是因为听话。
他也觉得心口被一场荒唐的热意烧穿了。
“属下愿为夫人效命。”
谢含章看着他。
窗外是白日。
远处灵堂仍有诵经声。
侯府上下都在守丧,所有人都披麻戴孝,所有人都说节哀顺变。
可这间暖阁里,白日雪光明亮得近乎刺眼,照着他们两个人的影子一点点靠近。
谢含章忽然伸手,抚上青词的唇角。
“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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