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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晚棠躺在主卧的大床上,空调坏了,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裙,汗还是把布料浸透了,贴在身上黏腻腻的。
她翻了身,把裙子撩到腰上,光着腿贴在凉席上。
凉席被她焐热了,身T燥热,她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隔壁房间传来压抑的喘息。
周晚棠睁开眼,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
宋宇今年十八,高三刚毕业,暑假在家,这个年纪的男孩子,半夜做这种事,她当妈的该装作没听见。
但那声音一直往耳朵里钻,她的睡裙本来就薄,N头隔着丝绸顶出来,在黑暗中凸着两个点。
她把手伸下去,m0到两腿之间。
丈夫去世十多年了,她一直守身如玉,每个夜里都寂寞难耐。
她闭上眼,手指在内K外面按了一下,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不是丈夫,是儿子。
她吓得把手cH0U出来,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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