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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挽起我一条颤栗的大腿扛到他肩上,迫使我将腿分得更开,好让他看清0中急遽翕张的流水xia0x,指腹就势攀到了T瓣圆润Sh滑的边缘,他握住那团软r0U掐成各种形状。
我一直以为那里在久坐多年的学习生涯中已经迟钝得跟没神经一样了,可他的手一捏、一r0u,我就激灵灵麻了半边身子,仅剩的踮在地板上的脚尖差点崴倒。
我在他手里像个毫无反抗之力的玩具。
我PGU上的r0U肯定没有x那么少,但也没多到哪去,他过大的手劲儿掐得我龇牙咧嘴,嘶嘶x1着气。我怀疑可能又要留下淤青了,白天冲澡的时候我照过镜子,PGU那儿被糟蹋得简直都没法看……老y贼,一点都不怜惜他年弱纯真的妹妹。
我发现大哥在这方面真的有点喜欢折腾人,不是咬就是掐,再要么就是扇PGU,他是不是有点什么特殊属X。
我迷迷瞪瞪舒缓的时候哥还在玩我的腿,牙齿和指节在我满是斑驳指印的腿根又添上几笔新妆。
因为他的玩弄我从余韵中恢复得很慢,小腿肚无意识地一0U,脚跟蹬到了墙下的踢脚线,钝钝地痛,不过我在乎不过来,下腹密集的神经酸到了极致,PGU缩颤得太剧烈,甚至有些发痛。
每缩一下,x壁就淌出一溜水儿,全流到了我哥脸上。
我哥也不嫌弃,仰头又T1aN了上来,帮我把水全都T1aN掉,结果越T1aN越多。舌头在Yx间搅出的咕唧声ymI又黏腻,带有xa独特的粘浊感。
他越T1aN越往后,直到舌头滑入了x径里,怪异又sU热的触感令我哆嗦着促喘。他g起舌头模仿yaNju的动作在x径里浅浅,那里的撕裂还没完全愈合,被舌头烫得有些火辣辣的痛,我蹙着眉轻轻SHeNY1N几声,我哥听出来什么意思了,于是没再往里cHa,只g起舌尖,搔着我入口内侧的R0Ub1褶皱。
搔到某个点时我猛地一弯腰,他鼻尖顺势蹭到仍在cH0U搐的Y蒂,我短促地惊叫一声,险些被激得尿出来。
不对……我真的有点想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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