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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门口围着的人都在说北凉又要来了……”念荟说着,看了谢云溪一眼。
谢云溪眸子稍冷。
这是要趁乱打劫,昨天战事才起,这些粮商们就联合起来推高粮价,现在居然想以此威胁。
真是想钱想疯了。
这样的事情并不新鲜,她在晋州时就经历过一次。
所不同的是那时候的晋州有谢记粮行,袁博文在军中任职,那些粮商们联合行动时,并没有叫上他们,谢记粮行的大门始终开着,里面米粮的价格纹丝不动,一直坚持到了现在。
至于晋州的那些粮商,在北凉人打过来之前跑了不少,剩下的也没坚持多久,陆续都关了门。如今的晋州只有她的谢记粮行和章记粮行仍然开着门。
郴州这些粮商的做法不过是旧瓶装新酒,一点儿新意都没有,真以为这样就能拿捏住他们了?
简直是不知死活。
谢云溪没有理会,来到枫叶巷后,继续给女孩们讲课。快到中午时,张时文找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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