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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等谢渝一回来他就进卧室。
和她又讲了几句话,梁遇继续攻克那道几何难题。草稿纸换了一两张,他卡在某一个步骤,不断推翻重来,都没有找到正确的路径。
梁徽在一旁喝气泡水,看他有些烦躁地r0ur0u头发,笑着问:“怎么了?这道题很难吗?”
梁遇又换了张草稿纸:“挺难的,不知道辅助线有没有画对。”
“你先做别的,我帮你看看。”
梁遇犹豫:“没事,过几天老师会讲。”
“没关系,反正现在我没什么事。”梁徽从他手下拿过那本参考书,手托着下巴,凝眸看了半晌,又找他要草稿纸。
她虽然在中文系,但高中读的理科,数学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有信心帮他做题。
不过也花费不少功夫才做出来,梁徽挪到他身侧,挨着他坐下,然后捏着铅笔,探过身,一边画辅助线,一边耐心解释自己的思路是怎么展开的。
她说话节奏不疾不徐,声线优美轻柔,时不时向他投来的征询一瞥,也是眸光潋滟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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