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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遇听她们断断续续聊天,喝口花生汤,软糯绵粉的花生瞬时在唇齿间化开,漫出甜丝丝的滋味。
姐姐讲闽语的时候声音也是这样,轻柔,带点甜意,像石磨过的细腻藕粉,遇水就绵绵融化。
她心思又通透玲珑,与之接触的,没有人不会喜欢她。
不过她没多说几句,阿婶闲话家常,扯到长辈最关心的那个问题:“找对象了吗?”
她大大方方答:“有啦,过几天我带他来尝尝阿婶做的炸枣。”
梁遇瞬间皱了眉,绷着脸喝下一口花生汤,明明是同样的味道,可此时此刻,舌尖却尝不到半点香甜。
又有个只属于他们的地方要被那人侵入了。
两人都赶着去上课,没吃太久就吃完了。梁遇先过去开锁,阿婶瞥了他背影一眼,转头对梁徽私语:“弟弟话b以前少了。”
梁徽没想到她如此敏锐,不由得点头:“是啊......”
阿婶开始聊她的育儿经:“我家囝仔高中也这样,上大学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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