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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几次,她的头都是低垂着的,他只能看见她玫瑰sE的头发,被海风吹拂掀起,露出洁白的前额。
玫瑰sE。
他想到孩童时不懂事,两人模仿电视剧里的表哥表妹,扮演一对恋人。据说恋人之间会送玫瑰花,他只要去找她,都会给她带上一朵——不过这是在夏天,家里院子玫瑰绽放的时候。
一个个夏天过去,一朵朵玫瑰盛开又凋谢,后来他们长大了一些,明白Ai情永远不可能在两人身上发生,偶然的亲密,也控制在亲人的合理范围。譬如他写作业她会爬到他的腿上偷看,手指沿着几何题上的图案小蛇一样灵活地滑动;而有时,她受委屈了会在椅子背后抱住他的肩,热乎乎的眼泪流到他的脖子里。
他家教十分严苛,父亲对他尤为冷酷,唯有和她在一起的那些瞬间,才寄存着令人怀念的温情。
但幼时的儿戏,两人默契地不再提起,仿佛全然遗忘。
那什么时候,它重新被打捞起来?
几年前,他考上大学,她还在读高中,她的母亲——也就是他的姑姑,跟他倾诉她在叛逆期有多么荒唐:沉迷恋Ai、荒废学业、忤逆父母,甚至旷课带着男朋友去游戏厅,去开房。
“一个nV孩子,居然这么不自Ai!”她母亲忿忿不平和他说。
他对此不以为然,青春期的少nV少男追求热烈的Ai和X很正常。虽然他从来没有在父母面前表现不当过,也从未和哪个nV孩恋Ai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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