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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痒意达到顶峰。?叶修文开始疯狂撞箱子,用肩膀、用脸、用膝盖撞,撞得额头青紫,只求有一点点摩擦。?可箱子纹丝不动。?他哭喊到失声,只剩干哑的“嗬嗬”声,屁股像被火烧又被虫咬,热痒交织,痛成一团。
第三天凌晨,他已经神志不清。?整个人瘫在箱子里,口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屁股无意识地疯狂抽搐,每一次抽搐都把膏体挤得更深,痒上加痒。?小穴肿成一颗熟透的红樱桃,膏体在里面翻滚,像要把他活活痒疯。
第三天黄昏,锁终于开了。
叶修文被拖出来时,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屁股肿得夸张到几乎变形。?两团紫红的巨桃,热得烫手,表面亮得能反光。?小穴肿得彻底外翻,膏体结成厚厚一层壳,只要轻轻一碰,他就浑身痉挛,发出带着哭腔的呜咽。
老太爷拄着拐杖亲自来看,满意地点头:?“这才像话。”
管家拿出一根最粗的藤条,浸了盐水,递给叶修文自己。
“想止痒,自己求。”
叶修文跪都跪不稳,抱着管家的大腿,哭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求求你……抽我……抽烂我的屁股……抽我的屁眼……狠狠抽……我什么都听……”
管家冷笑,一藤条下去,正中臀缝最深处。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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