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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我,眼角的肌肉微微抽动,脸上的强装镇定已经快要挂不住了:“沈兄,外头危险,你还是往后退退。”
我没动。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流云仙城、皇家暗卫、大靖禁军、残缺的天水灵体、阴尸教的袭击……
我想起刚才透骨钉差点射进车厢时,季弈喊出的那两个字。
“你刚才说……‘护驾’是吧?”
“沈兄说笑了!”他几乎是立刻接话,然而语气中的急切,反倒坐实了我的猜测,“情急之下口不择言,护着我那位表亲罢了。乡野俗语,护驾、护人,不都一个意思。”
一个意思你个鬼。
我心里冷笑。这世上能让人喊出“护驾”两字的,普天之下也就那么几位。能让大靖最精锐的禁军扮成伙计、能让你这商盟少主把命压上去护着的“远房表亲”……
我倒吸一口凉气,那个荒唐到极点的念头终于压不住了。
那一夜,醉仙楼,邀月包厢里那个浑身水灵气的男人。
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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