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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归怕,我盯着他的脖子看了两秒,脑子里飞快地算账。
我需要他的身份和资源,他需要我体内的建木生机。
那到底谁更急?
答案显而易见。
我缓缓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泛红的眼睛。
他确实快撑不住了。
“您说的好处,具体是什么好处?”
他眉头微动。大概没料到一个炼气期的蝼蚁面对泼天的富贵(与深坑),第一反应是讨价还价。
“放肆。”
他声音不大,但压迫感是实打实的。天潢贵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威仪。搁在平时,大概够我跪三跪了。
但我今天不打算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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