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顿时亮了一下，然后又迅速把表情收回去，清了清嗓子：“……你请客的话，那就吃吧。”

        馄饨铺支在巷口，头顶搭了块打了补丁的油布棚子。

        一碗馄饨十文钱，老板娘用灵泉水煮汤底，虽然灵气没多少，但那股鲜味闻起来就让人食指大动。

        我要了两碗鲜肉馄饨，外加一碟红油。

        姬云昭坐在我对面，兜帽压得低低的，两只手搁在膝盖上，腰杆笔挺，跟周围埋头呼噜呼噜炫饭的百姓们格格不入。

        “坐没坐相一点。”我用筷子敲了敲桌面，“你这么端着，别人不用看脸都知道你不是这儿的人。”

        他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把肩膀微微松了下来，学着旁边那桌的人弓起一点背。

        两碗馄饨端上来了，皮薄得能透出里面肉馅，汤面上漂着一层细碎的葱花和虾皮，热气裹着鲜味直往鼻子里钻。

        我夹起一只送进嘴里，薄皮一破，鲜嫩的肉馅裹着滚烫的汤汁，鲜得人眯起了眼。

        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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