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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沁嘴里没说什麽,只是微笑着看着两个男人搭肩就走的背影…其实,她早就看出惜澔那不经意的尴尬,当场也不想戳破而已。
「嗯…绢妮姐,还不知道你想吃什麽主菜,我现在打电话请餐厅先做。」冰沁一边俐落地帮惜澔收拾球具球袋,一边瞥了瞥绢妮…只见她满心满眼一直盯着岳宗云的背影,冰沁顿时也徒生小小尴尬,但只能出声打断她。
「我都可以,什麽方便就吃什麽,我也很久没在这里吃饭,都已经忘了菜单上有什麽菜sE了。」绢妮微笑着,跟着收拾起岳宗云的球具。
其实这不是她初次陪岳宗云来跟许惜澔打球,也并非不记得餐厅有甚麽拿手料理,只是鲜少碰到冰沁一起出现、四个人在球聚後还会留下来餐叙的场合。若平常只有惜澔一个人来,通常他打完球就得接着回去处理公事,没办法留在馆内的餐厅用餐;所以,那时就剩她跟岳宗云两个人,倒也像另类约会,会好好吃一顿饭、喝点当季的红酒,回家再舒舒服服泡个澡。
冰沁出现,虽然也没让她觉得哪里不舒服,但总是气势上就被压过一大截,也无法很自然的跟在岳宗云身边…所以,从善如流就是最好的态度。
许惜澔跟岳宗云球叙的这个壁球场,其实是一间会员制高级健身馆的设施之一,虽然餐厅能提供给会员的选择也是偏简洁的三、五道套餐菜式,但因为健身馆本身主攻的是金字塔顶端的客人,餐点的安排其实一点也不马虎;且不说乾式熟成和牛、挪威进口急冻鲑鱼这类食材是基本款,就连饭後不管是想品尝蓝带法式甜点、还是私藏酒窖的各类餐後酒、红白酒也都一应俱全。
四个人随兴的一边聊天吃饭,冰沁却老早就在席间,看出惜澔想在饭後单独跟岳宗云聊天的慾望,所以餐後很识趣地,主动拉着叶绢妮去庭园咖啡厅吃甜点,绢妮倒也不好意思拒绝。
冰沁离席前,不忘对许惜澔使了个眼sE,颇有「你想聊什麽尽管聊」的感觉。
「ㄟ,你刚才要在小沁跟绢妮面前逞强我不管,现在我是认真问你,前几天你出车祸到底有没有事啊?要是哪里有什麽拉伤扭伤,我们家老中医针灸是真的很厉害,你就挂号去让他看看。」惜澔啜着餐後烈甜酒,语气认真。
「我没事。应该是当场紧张,事後才开始觉得腰酸而已,这几天药布贴一贴也好得差不多了,不然今天哪还能跟你打球!而且,说起来那个事故应该也是我不对的成分b较大…」岳宗云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搔搔头。
「那对方呢?对方没事吧?你当场有没有叫警察、叫救护车?」惜澔对这种後续可能会扯上大麻烦的小事都很高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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