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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南点头,这也正是他心中所想,与祺穆越来越有惺惺相惜的感觉。
他曾经跟随太子出征,太子的立功抢功之心昭然若揭,穷兵黩武不听劝告,还事事都要最好的,他与从京中偷带来的歌女在军中饮酒作乐,只不过大家觊觎他太子的身份都无法言明,梁南也曾想过偷偷写折子禀报皇上,不过岂料同僚写的折子均被太子扣了下来,不论是行军元帅的身份还是太子的身份,他都有权利这么做,故他也打消了这个念头,他不是贪生怕死之辈,如若征战沙场马革裹尸,他毫不畏惧,可若死于阴谋之事,他便觉着死的不值了。
本以为秦豹之死也能让皇上严惩太子,可是没想到皇上不过关了太子半年紧闭,他也就绝了上报皇上的心思。
如今宣王不只有胆量,而且能吃苦,也未曾专断,与祺穆相处这一日,亲探敌营倒真是痛快。他不知道,这些苦与祺穆曾经吃过的那些相比简直不值一提,所以祺穆怎么会觉着现在这样的生活困苦。
二人又从山坡上尾随他们回营,只见他们比去时更加散漫,等他们回营后祺穆和梁南便也回了营。
他们二人接连数日在不同时辰来此处观察匈奴。
数日后,梁南对祺穆道:“不知王爷可有意前往匈奴大营右侧方瞧瞧?”
“好!”祺穆应到。
二人去了右侧发现右侧比左侧防守更严一些,不过散漫依旧还是散漫。
又过了些日子,祺穆和梁南刚刚回到营中,身后也进来一位身披铠甲的将士,身后还跟着数百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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