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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冰冷的没有温度。
夏语梦却硬气不起来了,她脸上有伤?她怎么不知道?
拿了镜子照了照,原来是额头上有道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划的,已经结痂了。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实质不疼,但是看着就感觉疼。
自己打开药瓶,拿了棉签蘸了药想自己涂上。
忽然,车子一个转弯停下了。
秦逸辰气呼呼的把棉签和药水抢过去给夏语梦轻轻的涂。
夏雨梦感动了,“秦逸辰,我没事。”
她感觉秦逸辰听了这句话,差点把药瓶丢出去。
接着又涂了一遍,这次手重了许多,夏雨梦感到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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